“是啊!我家年年杀鸡供奉祖先,二房、三房人丁兴旺不说,现在连日子也越来越好了!”周大娘说着看向那只脱了毛的大公鸡,“祖先是不是不喜欢大公鸡啊?”
李秋月想到自己那两百块,心里就火冒,斜睨了她一眼,“大娘,我晓得了,祖先和我们一样肚子里油水少,喜欢二指厚的肥膘肉!下次你买肥膘肉,我们拿鸡咋样?”
周母瞪了她一眼,“死丫头,连祖先都敢编排,你想讨打啊!”
李秋月讪笑,“我去帮春燕她们择菜去。”
灶房门口,杨春燕和张秀香在择菜,看着院子里得意忘形的叉腰大笑的周怀安,忍不住摇头。
“怀刚几个也是,咋想起来和老幺打牌,我看等到吃饭,他们的额头都被他弹肿了。”
杨春燕笑着点头,“他虚张声势吓唬他们,一个个就不敢下注了!”
周怀刚接着挨了几个爆栗,揉着被周怀安弹红了的额头抗议,“不要怀安哥来,他以前没事就和一丁几个打牌,技术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周怀安一脸嘚瑟的看着他,“你就是典型的不会犁田怪田弯,一手好牌都被你打烂了,怪得了哪个!”
“不来了,我额头都被打红了。”周怀刚沮丧的说。
周怀忠挤开他道:“不来你就下,我来。”
周怀安慢条斯理的洗着扑克牌,“怀忠哥,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哥,就手下留情的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