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丁:“腿杆都打断了,下去只要别靠太近,就没事!”
“下去先在头上给它两枪,看它咋个装!”周怀安笑道。
“对头!”周一丁率先抓住绳子,蹬着树干滑了下去。
两人一狗在离老熊有十几步时,周怀安抬枪瞄准老熊脑袋,“砰”地一声打在它头上,粘乎乎的鲜血顺着窟窿流了出来。
两人走近后,见老熊身上除了枪伤,还有野猪獠牙的剌伤。
周一丁踢了一下死得不能再死的老熊,“老幺,我们去看看前面的野猪!”
“好嘞!”周怀安咧着嘴脚步轻快的和他一起朝野猪走去,只见野猪的脖子被老熊爪子抓烂了,背脊上好几处已经血肉模糊。
“都死了!”他看着周一丁,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,“兄弟,我们这是啥子运气,不来就不来,一来就是两头大货!”
“安逸是安逸啊!”周一丁看看野猪,再看看老熊,两手一摊,“这头野猪最少也有一百六七,那头熊起码两百多,我们咋弄得回去啊?”
“你忘了,那天晚上我们咋弄的?”
“哦!”周一丁一拍脑袋,“砍些木棒绑在上面,先拉出林子再说。”
“对头!”周怀安冲树上的杨春燕招手,“平安无事了,下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