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,只得放开了她,一边脱衣服,一边把何大宽说的跟她说了一遍,又道:“你梦里我们是明年开春进的山,现在去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杨春燕递过一张干毛巾,“我只管你有没有事,蔡家人的死活关我屁事!”
周怀安接过擦着身体,“也是大宽来借,我才借给他的,换成蔡二妹,我一发子弹都不借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嗯!”
杨春燕刚把蚊帐放下,周怀安就上来抱住了她,闻着她身上油患子的清香味,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喘息,“燕儿,想我没?这段时间想死我了……”
说着被他一把抱起来,俯身就压了上来。
不过一息的功夫,周怀安便沮丧的瘫坐在一旁,“又憋坏了,我就说憋久了要憋坏的吧,硬生生的憋坏了……”
杨春燕尴尬了片刻,想起两人新婚那晚,拢着被子坐了起来,柔声道:“我们结婚那晚你也是这样,后来不也好好的!”说着拉了他一下,“别急,我们说会儿话。”
周怀安听后想想觉得也是,平息了一下心情,“对,我刚才都和自己说,不能太激动,激动就要糟!”
杨春燕点点头,拉着他躺下,缓缓说道:“我今天在山上,想起我梦里在山上挖了一口水井,井水出水量大不说,和山泉水一样甘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