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看了看邹翠芬和看热闹的,大声说道:“小平,婶子已经替你作证了,你的钱不是偷的,是卖草药换来的,跟你老汉回去,他不会再打伱的。”
李小平惊惶的拉住了她的手,“要打!每次薛继红偷了钱,后妈就说是我偷的,说我是贼娃子,像我这样的,长大了也是蹲班房的坯,老汉打了我出工走了,后妈就拿锥子扎我。”
他说着一把将裤子脱下,指着大腿,“你们看这就是她扎的。”
围观的人凑上前看后倒吸一口凉气,只见他火柴棍一般的大腿有几处乌青,有的地方还能看见锥针的针眼,有的黑红,有的已经结痂。
围观的人惊叹出声,“天老爷,小平他妈在底下晓得了,咋闭得上眼哦?”
“就是!李武你是小平的亲老汉,小平你的亲儿子,你咋看得下去?”
“人家现在又不是没儿子,前头的死鬼老婆生的,哪有现老婆生的亲!”
李武涨红着脸凑上前看了看,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邹翠芬,“翠芬,小平腿上这些针眼是咋回事?”
“不晓得,不关我的事!”邹翠芬一推二五六,“老娘天天要带孩子,还要做田里的活,哪晓得他去哪野了的。”
“还不关她的事?后妈的心就是黑!”
“就是,娃娃家不听话用细条子抽几下,让他记住以后不要犯就行了,哪有用锥子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