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想了一下,“不会超过两千五!”
周怀安冲她竖起了拇指,“我老婆就是厉害,差5块卖了2300。我想着卖厚朴的钱丁丁猫又不要,就分了1300给他。
那家伙死活不要,连绝交的话都说出了,我只得答应和他平分。”
杨春燕想起前世,“你那几个朋友里面,就一丁最重情!等他结婚的时候,我们买件好的贺礼给他。”
“唉!”周怀安叹了口气,“我想看看给你买只手表哪晓得也要票,小王医生说省城不用票,就能买到缝纫机这些。
他说等拉草药的车要过来的时候,提前和他说一声,他让人帮忙带。”
杨春燕笑道:“那要买的东西还挺多,钟,手表,缝纫机,最好再买台收音机给爷爷妈老汉听。”
“要的,我下次去了和他说。”周怀安说着把钱掏出来递给了她,“这些是我们的钱,袋子里的是卖草药的钱。”
杨春燕接过钱,打开箱柜放进夹层里,“那些树舌的价钱好不好?”
周怀安双手枕在脑袋下面,笑盈盈的看着她,“树舌还不错,上等的卖3块5……老虎须的价钱还没花好看。”
杨春燕听后觉得一天天的,就他的话头多,“山里的树舌应该多,下次我们进山找找。”她说着拍了他一下,“你真的睡啦?不去帮忙割油菜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