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人又议论开了,“我的妈,一天就赚一二十块啊?那一个月下来不就是好几百了?”
“就是,难怪不得,周家才赔了钱给熊家,又有钱烧窑修房子。”
“人家周老幺还打了头野猪,老熊还口口声声说人家是找到牛黄了,才有钱修房子的。”
徐书记低声和周队长商量了一下,看向周父,“老周,你有把你的要求提出来!”
周父说道:“徐书记,周队长,不是我周大松得理不饶人。大伙儿都晓得我家在烧窑修房子,老农民修一次房子不容易啊!”
他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叶小双带人上门打人闹事,就是故意来触我家的霉头,必须给我家挂红放炮驱除晦气。来我家打人的,每个都要道歉,赔我家的医药费!”
围观的人点头,“就是,修房子是一辈子的大事,叶寡妇摆明了故意上门找事触霉头的。”
徐书记点了点头,看向叶小双,“你继续收你的黄鳝卖,你带人来闹事,你们几个兄弟必须赔礼道歉,你负责给周家挂红放炮,至于医药费?”
他看了看周怀军的脸,又看看龇牙咧嘴的叶家几个,“你们赔三十块钱给周怀军看伤,其他的就两相抵消了。”
叶小双听后不满的说:“周怀军把我家的黄鳝倒了,我们才找上门来的,双方都有责任,凭啥子喊我一个承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