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月,“吃了烧心烧的难受,你还说抗癌!”
“说起癌,我还忘了给你们说件事!”赵慧芳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几人,“去年大家不是在传方田大队大队书记的癌症了么?”
李秋月点头,“是啊,当时我们还不晓得癌症是啥子,后头还是队上的赤脚医生说,癌症就是医不好的病。他们大队的人高兴惨了,就差放炮庆祝了。”
“你们听我说嘛!”赵慧芳说道,“我听秀英说,前几天都晕过去了,他们家把他送到了市医院。
医生把他的肚子剖开后,看到里面的肠子都烂了。医生把他烂掉的肠子割下来,整了些狗肠子结在上面,就喊他出院了!”
李秋月:“我还听说,以后还可以把猪的心换到人身上呢!”
杨春燕听后笑歪了嘴,“换上猪心、狗肠,那还算是人么?”
张秀香坏笑,“都说杂种、杂种,这下我们亲眼看到杂种是啥子样子了!”
“就是,狗日的坏头顶了。把方田大队的公粮定的高高的不说,还打小报告说其他队的公粮交少了,附近几个大队的人都在咒他,这下遭报应了。”
杨春燕挑起箩兜,“走了,再不走天黑了。”
“摆起龙门阵就不想走。”赵慧芳笑着挑起箩兜,跟着杨春燕出门朝水沟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