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你去说一声也好。”
周怀安拄着木棒刚走到门口,周母就拿着大重九和那两瓶茅台酒进来了,“春燕,这两样你们收着,拿去宁安卖钱,卖的钱你们自己放着。那些肉和东西,妈就留下来一家人吃了。”
“现在又没分家,我们拿着不好吧?”
“是还没分家,但是各家挣的钱不都各家收着的么?再说徐家是来感谢你的,又不是来感谢我们一大家子的,我们留下那些东西,你们已经吃亏了。”
周母说着把东西放在了凳子上,又回头看着周怀安,“老幺,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以后别整天吊儿郎当的,就晓得跟那些二杆子鬼混。”
“妈,你咋这样说呢?我这些天跟牛一样,你就没看到么?还有,我那些朋友,哪就不三不四了?你看,这次要不是一丁帮忙,老汉和大哥他们还在山上砍木头呢!”
周母听后想了一下,觉得自从家里赔了钱,他的确比以前好了,瞪了他一眼,“从小到大都这样,说你两句你就顶嘴。”
周怀安不满道:“你好好想想,只要你说的对,我哪次有顶嘴?”
“还没顶嘴,我说你一句,你就说了几句!”周母剜了他一眼,气哼哼的走了。
杨春燕看着鼓着嘴一脸郁闷的站在那的周怀安,“你还不去和三哥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