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明白他们的心情,山里人都在盼着下雨,这个季节不但庄稼需要雨水滋润浇灌,这个时节的雨水,还是山珍美味的催化剂。
宁安这一带雨水少,其他地方的人,觉得厌烦的雨声和惊雷声,他们听在耳里仿佛都是菌子破土而出的窸窣声……
杨春燕把尿素袋递给周怀安,“雨来了就用这个把腿盖起来。”
周怀安接过盖在受伤的腿上。
“老幺抓稳了。”
“放心!”周怀安紧紧抓住车上的杆子。
周怀山推着鸡公车,加快速度小跑着往回赶。
冷风渐起,轰隆隆的闷雷声笼罩在上空,山顶的乌云越聚越多,头顶的翻滚的云层黑沉沉的压在上空。
四人刚到观音山山脚,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。
杨春燕忙提醒周怀安把尿素袋盖在腿上,以防伤口被雨淋湿。
电闪雷鸣中,大雨倾盆而下,雨雾弥漫在山间小道,连稍远一点的路都看不清楚。
四人冒雨赶到石桥,一个顶着油布的女人从对面跑了过来,对面闯过时,女人忽然停下来一把拉住了杨春燕,“春燕,你回来啦?”
杨春燕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看着她,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,“姐,小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