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劳资,吃多了找不到卵事……”周怀安停下来骂骂咧咧看着走过去的几人。
杨春燕拉了他一下,“随他们说吧!俗话说,宁说千声有,不说一生无。说咱们时来运转了多好,总比说咱们霉戳戳的好啊!”
周怀安想想也有道理,转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。
到了回家那条小路口,就看到周母和大嫂、二嫂,背着背篼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。
周怀安停下,大声问道:“妈,出啥事了。”
“我们去自留地割草浇水,看到我们的苞谷被偷了。”周母说着就来气,大骂起来,“老娘都舍不得掰一包回去吃,不晓得哪个生儿子没屁眼……”
杨春燕看着赵慧芳,“大嫂,偷的多不多?”
“有三四十包!”赵慧芳气呼呼的说,“我们都舍不得掰,狗杂种掰那么多嫩苞谷,吃了拉稀拉死他。”
周怀安阴沉着脸,“偷到劳资家了,劳资逮到非把他手剁了不可。”他决定放好鸡公车,就去找一丁他们问问。
李秋月见竹筐已经空了,竹筐上还挂了块肉和一副肥肠,拉了杨春燕一下,“燕儿,草药全卖啦?”
这块肉也要三四块钱,还有一副肥肠,那么多骨头,看样子那些草药还挺值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