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不信他不怕黑,挥挥手,“随便你,我先走了,你后头慢慢来。”
周怀安见她真的不理他走了,连忙爬起来,背起背篼就追了上去,“春燕,等到……”
周怀安背着背篼气喘吁吁的追上杨春燕,“燕儿,你变坏了,明明晓得我怕黑,还不等我。”
“晓得自己怕黑为啥不跑快点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怕,有人陪我一起,半夜三更我也敢去坟坝子。”
“牛都被你吹天上去了。”杨春燕扭头看着他,目光灼灼,“既然不怕黑,我们去县城卖了草药回来,等天黑就去那边林子里抓懒蝉儿(知了猴)吃。油炸后撒点海椒面、花椒面,味道巴适的很,吃了还补人!”
好多年没吃过油炸懒蝉儿的周怀安,想起奶奶油炸的懒蝉儿一口咬下那满满的肉香味,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,“油炸懒蝉儿费油的很,而且还要拿手电筒照,老娘舍得才怪!”
“如果老娘答应给我油炸懒蝉儿,这一个月你都老老实实的跟我一起去挖草药,不经我允许,不许碰我,我喊你跑快点,你就跑快点。”
“老娘如果不答应呢?”
“我也答应你两件事。”
“嘿嘿~”周怀安痞笑痞笑的看着杨春燕,“也是一个月?随便我说什么,你都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