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荣从夹背里取出竹筒,递给他,“老汉,喝点水。”
周父接过竹筒,喝了一口水就干了,“好了,前面就到家了,我们歇会儿再走。”
周怀安啥也不顾,一屁股坐了下去,不停捶着双腿,“累死我了,累死我了……”
杨春燕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,掏出手绢擦着脖颈上和脸上的汗水。
竹筒里的水早就喝干了,口干的快要冒烟,她扭头看到山脚桑树上结满了桑泡。
爬起来,走到山脚,攀下一枝,摘了一把黑的发紫的桑泡,一把全放进嘴里,一股甘甜的味道,立时在味蕾上漫散开来。
周怀安看着她咽了咽口水,“燕儿,给我也来几个。”
周父一见他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就火大,捡起一块泥巴砸了过去,“大男人家家的,你不去给她摘,还让她给你摘,你咋不懒死!”
周怀安欲哭无泪,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。
杨春燕递了一把给他,“挺甜的,吃了给老汉、大哥摘一点。”
周怀安立马眉开眼笑,小声说:“还是老婆疼我。”
杨春燕见他吃的满口黑红,白了他一眼,让他将桑树枝攀下,将上面的桑泡全都摘下来,放在他手里,“拿去给老汉、大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