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几人见叶婆子不吭声了,便去了山脚的稻田继续干活。
去的路上,周怀安用稗草结了个草篓子,递给了杨春燕,“燕儿,把鸭蛋装里面,省得压烂了。”
杨春燕接过有点像网兜的草篓子,把兜里的鸭蛋放进去,提着去了靠近山脚的稻田。
田坎上有一株矮小的构树,杨春燕将鸭蛋挂在上面,挽起裤腿下田继续拔水草。
赵慧芳看了一眼东头田里埋头拔草的周怀安,有些奇怪的对前面的张秀香说:“老幺今天还不错诶!到现在都没跑。”
李秋月撇了撇嘴,“才闯了大祸,他敢跑老汉不打死他才怪。”
张秀香看了周怀安一眼,没有说话。
周怀安离得远,没听到两个嫂子的议论,老老实实的和杨春燕一起,直到大家把几块田里的稗子和水草拔得干干净净,才上了田坎跟着她一起往回走。
刚上大路,看到前面走着一个满头白发,皮肤黑红的清瘦老者,手里拿着根鞭子,赶着十几头黑山羊往前走。
“爷~”周怀安大喊一声,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
老爷子听到喊声扭头看了过来,看到周怀安扬鞭“唰”地给了他一下,“龟儿子,哪个喊你追熊家的瘟牛的?你老汉攒点钱容易么?”
周怀安痛得一哆嗦,捂着肩膀看着他,“你在山上放羊,你咋也晓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