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周母抖着手接过,小心翼翼的掂量了一下,“看着有好些个,拿着轻飘飘的,我看最多二两重。”
“二两重你还嫌轻啊?”周怀安一脸得瑟的看着周母,“妈,草药都是论克的,一两五十克,二两就一百……”
这下他们两口子是周家的大功臣了,看以后哪个还敢说他是败家子。
在周父,周母嫌弃的目光下,周怀安说到最后,音量已经降到近乎耳语般的呢喃。
周母再次剜了他一眼,拿着牛黄进屋去了。
杨春燕看了一眼周怀安,拿着剪刀去水井边清洗,几個妯娌也忙着收拾地上的脏污。
周父见老伴拿着牛黄走了,说道:“老三去地里把几个娃叫回来。老大,老二,我们赶紧把肉收拾出来,留二三十斤肉,牛脑壳、肚杂这些留下,其余的赶紧送镇上去卖。”
“好。”兄弟几人应下,分头行事。
周母抱着牛黄从堂屋进了左边那间屋,坐在床沿上,看着屋里,觉得放哪儿都不安全,一会儿担心被人偷了,一会儿担心被老鼠啃坏了。
想到杨春燕嘱咐放在阴凉处,将靠窗放着的箱柜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箱子,从箱子里拿出她的陪嫁,一根银簪,放在箱柜角落。
轻轻地把牛黄放进小木箱里,看了一圈,将木箱放到架子床顶。
呆呆的看了床顶半响,挺直腰杆朝门口走去。
屋外,杨春燕几妯娌将院坝里被血水浸湿的草灰清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