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周怀荣端来把椅子,“老汉,你坐!”
周父被几人搀扶着坐在了椅子上。
周母和李秋月几人也围到他跟前,“老汉,(老头子)你咋了?”
周怀安见后心里着急,却不敢上前,担心惹老头子再次发怒。
周怀荣蹲到周父跟前,“老汉,我背你进去躺一下?”
周父摆摆手,有气无力的说:“胸闷,有点喘不过气,我坐会儿就好了。”
周怀荣见状忙给他顺气,轻声劝慰,“老汉,事情不出也出了,要是伱再气个好歹,我们家就……”
周怀山也道:“是啊,钱已经赔出去了,你气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周母抹了把泪,哽噎着说:“老头子,老大说的对,今天就算你气死在这摆起,也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人看笑话,还有……”
周父摆摆手,他明白老伴儿的意思,如果他今天有个三长两短,气死了老汉的老幺,这辈子也休想抬起头来。
让他感到欣慰的是,儿子儿媳都还厚道,没出现兄弟反目的局面。
周大嫂端着碗糖水疾步走到院子里,递过糖水,“老汉,你喝点糖水。”
周父喝了几口,缓过气来,恨铁不成刚的看着抱头蹲在那的周怀安,“你说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