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桂泉再次睁开眼,由于梦中剧烈挣扎手脚乱舞的缘故,他直接从床上重重的摔了下去,也正因如此清醒了过来。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让他疼的呲牙列嘴,但他顾不上叫喊,甚至连鞋都没穿,便匆匆忙忙的推开门冲出了房间。
陵羲外放的气势缓了缓,廉胥君反应过来这家伙又在吃飞醋,心里一痒痒又想撩他了。
另一边也好不到哪里去,没了一个右肾,现在随便走几步都气喘吁吁。
“真的,不骗你,你说说你脸上到底咋弄的?”易风温柔的抱着她。
看着其他几人一脸吃瘪的表情,第一次没被段惜言气到的江离心里竟然默默松了口气。不过段惜言会这么问,也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