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生的小日子,这些狗改不了吃屎的畜生……撞他!”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陈阿毛怒喝一声,发动机器朝橡皮艇冲了过去。
橡皮艇上那些小日子见渔船朝他们冲过来了,光顶佬吓得用蹩脚的普通话大喊起来。
“停下,我们是合法商船,你们胆敢撞我们,你们的海警来了,你们就不怕……”
“卧槽你祖宗~”
他正装的外套已经脱下,黑色的衬衫解开袖口,袖子半挽,露出爆发力强劲的手臂。
——那一鞭子本是抽向王府侍卫的。大约是顾忌着侍卫体格强健、形容彪悍,只怕这一鞭子抽下去会打起来,那豪奴临了临了将鞭梢换了个方向,就照着容庆去了。柿子捡软的捏。
此时风浪停了,随着折欢身死,原先乌云覆盖的天空也渐渐清明起来。
陆淮为人多疑,心思深沉,这次对自己起了疑心,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。
溧阳是东黎国下一任的君王,这一点毋庸置疑,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大的冒风险去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