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几个刚放下筷子,陈阿奶来了,“阿乐娘,真有人去举报说,我们家的船是做海盗打劫得来的啊?
阿威那臭小子昨晚回去没说这事,起来才跟我说,有人举报他哥,这是往孩子身上扣帽子,想整孩子们啊!”
“咋不是?”李母心里埋着的火又被勾了起来,“一个是赖豹那高炮鬼,一个八成是李长贵那眼红心黑的短命鬼
眼泪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,传令兵的马蹄声已经传来,早有二狗子上前把马牵住,笑呵呵的等着大哥和老爹把话说完。
血雪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轻颤着,此时她全身湿透,面对这样寒冷的天气更是不堪一击。
“好哇!”霍冬来恍然大悟,存心要逗逗她,捏在手里的帕子,就使劲朝着水盆里投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,水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