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的长剑可不是摆设,如果不是被网里的银鲳鱼和别的鱼积压着,动弹不得,拖网都会被它们戳烂逃脱。
死的还好,活的倒出来后到处蹦,万一被它戳一下,就算不死,可能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。
“阿乐,拿棒子来。”
李二哥兴奋的喊了一声,拉开绑着网袋的绳索,让李长乐用木棒给几条旗鱼的脑袋上来几下,不给它们四处乱蹦戳人的机会。
“来了!”李长乐忙把从橡皮桶里抽出一根成人手腕粗的硬质木棒,这些木棒是他们用来防身用的。
就像今天这种情况,如果是小鱼群,他们可能会被那些南岸人袭击打劫,这几年北岸的渔民因为穷,买不起大船出海,吃了他们不少亏。
前两年大干了两场,海事局和公安把捕捞区域划定后,为了抢地盘干架打出人命的事故少了,但要是在荒海遇到他们,依然有抢夺地盘的事发生。
“用力拉!”危险解除后,李二哥跟他一起,将渔网里的鱼像水一样倾泻在甲板上。
兄弟俩用最快的速度把渔网整理好,放回大海,李大哥操控着渔船跟着鱼群缓慢往前行驶。
“阿乐,赶紧给那些深海鱼放血,我去帮阿威拉网。”李二哥像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人似的,又跑过去帮陈永威将网拉到船上。
“太累了,捡不动了!”一连拉了七八网的陈永威有些力竭,一屁股坐在了渔船上。
“你歇息一会儿,我来!”李二哥提起渔网干了起来,陈永威缓过一口气,见他开始收网了,深吸一口,起身又去帮忙。
李长乐把金枪鱼和旗鱼的血放了后,甩了几下酸胀的手,恨不得有一双不知疲累的机械臂。
看了一眼满是鱼血的手,也懒得去洗了,在水裤上擦了擦,就上去帮着拉网。
这时,被吸引到这片海域的渔船越来越多,兴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