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乐四人把地基里的灌木砍倒,捆绑起来装板车上面送回老宅晒干了做柴。
地里那些树桩清理了一大半出来时,张得金和李长喜就来了南山,看着宽敞的房基地,两人也觉得这位置不错,出村远一点怕啥,住着宽敞比啥都好。
李长乐拉着张得金去看那排破倒房,“姐夫,你看后面这排房子的墙体,还能用么?”
“我看看。”张得金把十来间屋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,“墙体还能用,留下的话得修整一下。
门窗太小也得改一下,屋里铺的石板全是好的,水泥池想用可以保留,但那两个灶台得拆了重新打才行。”
“阿金,如果我们把这里留下,修整好,砌上围墙,把前后院子连接起来建两层小楼,一共要多少钞票?”
几人心里高兴又犯愁,高兴修整一下就能白得几间屋子,犯愁的是,兜里的钞票太少。
张得金从石头房走到新宅基地,拿出纸笔写写画画了一番,“三间两层楼,加上修整后院,工钱、砖头、钢筋、水泥、蛎灰、瓦片还有木料,要五千出头。”
他说着看向几人,“另外,房基地在东山和西山的两户,要多一堵山墙,用的钱要多一些,接近六千块,中间接驳的两家少一堵主墙,要少几百块。”
李大哥和李二哥听到比原本预计的四千五多了将近一千块,如果抓到的是东头和西头两间,钱的缺口更大。
李长喜见两个哥哥一脸苦涩,“哥,你们抓阄了没?东山和西山的房子是谁的?”
李大哥摇头,“还没抓阄!本来在大队抓阄的,阿冬伯让我们自己抓。”
李长乐看向李大哥三个,“要不现在就让姐夫把阄写好,我们就在这里抓?”
这边的人都喜欢东山的房基地,夏天西照时间短,屋里凉爽,冬天日照长,屋里暖和,但缺点就是,打台风的时候屋子比西头的潮湿。
李二哥看了李大哥一眼,说道:“阿乐,我们如果抓到山头那栋,家里的钱就有两千的缺口,比预计的差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