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条东星斑和蛤蟆鱼今早才死掉,你们走后,我让阿楠去码头买了一块钱的冰回来镇着的,趁新鲜赶紧送过去。”
“可惜了,起码少卖一半的钱。”李长乐心疼的提起,用棉絮盖着的水桶出去放到三轮车上面。
陈永威三个把昨晚凿下来的佛手螺,全都搬上了三轮车。
“以前我跟阿乐哥去涂下桥,每次都是背着提着走到村口,运道好站一会儿就有小巴车,运道不好还要走一段才有车。这下好了,不用走路还省车费。”
“有啥好的,虽说是省些车费,但是我们蹬车过去,也要累成狗。”
“我不怕累,我来蹬。”陈永威跨上车,“做好咯,我们出发。”
“加起来四十多的人了,还跟小孩子一样。”
李大哥和李二哥笑着摇了摇头,回去帮着把已经开出来的蛎肉,提到水沟边清洗干净提着回家,李母高兴地拿着颗珠子给两人看。
“看看,阿楠又开到一颗金色的珠子,这颗比上次那颗还要大一些。”
“阿乐说要三颗差不多大的,就能凑齐一套,再开一颗出来,就能卖六七百块咯!”
“就开到一颗金色的啊?”
“还开了两颗是扁的,阿楠说,可以卖给药铺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兄弟俩提着牡蛎去了厨房,李父已经烧了大半锅开水。
李大哥往锅里加入少量的盐,把桶里的蛎肉全都倒进去,大火煮三五分钟,捞起来倒进篾箩里沥干水分,趁大太阳摊在竹扁上面晾晒起来。
……
那边,李长乐和陈永威已经到了酒楼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