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“阿堂家的老三。”王支书忙穿上汗衫和裤子,下楼拉开房门。
李长乐见他出来,苦着脸迎了上去,“王支书,那天我们在王记海鲜行,是不是说过,当天的事情当天了,以后不得挑起事端,打击报复?”
“是说过,怎么了?”王支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难不成他的地笼是王麻子那猢狲偷的?
李长乐怒容满面的说道:“台风那次,我跟阿威的地笼不见了四十多口,我们还以为是台风卷走的,今天才晓得是王麻子和阿彪干的好事。”
“上次怎么没听你说?”王支书跟着他往外面走。
“上次我又不晓得是谁偷的地笼,总不能胡乱攀咬吧?”
“捉贼捉赃,捉奸拿双,没证据当然不能胡乱攀咬。”王支书扭头看李长乐一眼,“今晚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李长乐气呼呼的说道:“王麻子和阿彪得手了一次,今晚又去偷,幸好被我二哥跟阿发抓个正着,偷的地笼装了两麻袋。”
“我家全是才做好的新地龙,刚下好就有渔获进网,二十多口网,一晚的损失多少啊?”
“我就指望着我那些地笼挣钱建新房的,哪晓得他一次又一次对我下手,你要不管的话,我就送公安。”
“今晚的几十口,加上上次的四十多口,加起来少说也值一两百块了,判他个盗窃罪够够的。”
王支书听他说完,就晓得今天的事,王家不赔钱,就只有去公安,不由得一阵头疼,“阿乐,这事是他不对。
大家都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让他把地笼赔给你们就成,没必要把事闹得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