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折腾了一会儿,总算把鱼网住,抬过去倒进水背篓里,长长的鱼身在背篓里盘成了半圆。
陈永威看了看背篓里的水,又提起水桶打了些水倒进去,“哥,我们赶紧走,大石斑死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话音未落就蹲下将背篓背起,又提起一只水桶,大步走了。
“阿发,快点跟上。”李长乐忙提起水桶和网兜跟了上去。
抓鱼的兴奋劲还在的时候,一点都不觉得累,兴奋劲头一过,只觉得手膀子酸痛,手里提着的水桶也比平时重多了。
以前过的还真是养尊处优的日子,都干了这么久了,还不怎么习惯。
葛昌发吃力的提着装的满满的水桶,觉得这日子虽说比他以前在山里帮人编竹器时累,但比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滋味多了。
他快走几步追上李长乐,问道:“阿乐,你们平时卖鱼,都是送码头阿东家卖,还是送涂下桥海鲜行?”
“送涂下桥凤凰酒楼卖,那里我有熟人,价钱比海鲜行高。”李长乐也不瞒他,实话实说道。
“我的乖乖!”葛昌发惊讶的看着他,“你小子厉害啊,连凤凰酒楼的人都能攀上关系!”
李长乐得意的睨了他一眼,“一般般吧!”
葛昌发回了他一个白眼,“看把你得意的。”
说话间就到了烂泥滩,李长乐和他累得连话也不想说了,看着前面大步走的阿威,都羡慕的不行。
两人跟在阿威后面,吃力的走过烂泥滩,已快正午了,滩涂地里淘海的村民也都回家,滩涂地到处都是钻出来找食吃的沙蟹、跳跳鱼。
两人上岸时已是气喘吁吁,以为陈永威会停下来歇息一下的,哪晓得他一口气,走到长塘边的一处石阶边上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俩快点呗,走那么慢,昨晚偷牛去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