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见刘春绣果真发下毒誓,邹阿女在那站了半天,却不敢开口,都明白是她在说谎,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。
“你们看看,明明是她在挑拨离间,刚才还叫的那么大声。”
“她住村里的时候,就喜欢走东家窜西家的挑拨,当面被人拆穿不是一两次了。”
“以前还好点,从她家二姑娘嫁了个会找钱的男人,给他们开了家海鲜行,就拽起来了。”
“她就是眼红阿乐,你看人家自从不跟她家王麻子瞎混,运道一天比一天好,听说昨天一天就挣了几大百。”
王老抠听着围观村民的讥讽嘲笑,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,冲王支书使了眼色,想让他开口阻拦这事。
王支书家里也有人出海,哪敢做出不敬神明的事,假装没看到他的眼色,只闷头抽烟。
如果不是去年在他女婿那半价买了台电视机,又收了点他女婿送来的东西,他今天就让陈阿冬来处理了。
李长乐早把这些看在眼里,嗤声道:“王支书,还需要找人证么?”
陈阿奶接过话头,“分明是有的人做贼心虚,不敢发誓,还需要啥人证?”
刘春绣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当时我跟她就站在我家的船那说话,船龙爷灵性的很,谁做了坏事他老人家早就听到了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没冤枉她。”陈福来说着看向王支书,“支书,我老婆发了毒誓,到底是谁在说谎,不用再找人证了吧?”
王支书有心想帮王麻子家,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不好做的太过。
头疼的看了傻站在那的邹阿女一眼,冲王老抠说道:“这事是你老婆做的不对,你现在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