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富和两个汉子都两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:“真的是跟葛红玉那贱皮子走了。”

吴淑芬焦急的看着他:“到底咋回事啊?”

吴家富缓了口气说道:“八月中旬的时候,葛红玉回家看她老娘,在队上说她在城里开了家裁缝铺子,生意好得不得了,打算招几个手巧的妹子做学徒工,不要学费不说每月还给五十块钱的工钱。”

“文慧和她侄女耍的好,听说后也闹着要去。葛红玉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就是个不安分的,我们不放心就没答应,对她说想学手艺等我们打完谷子就带她来找你,跟她表姐学做糕饼。”

“她说不喜欢做糕饼喜欢学裁缝,我骂了她一顿就没管她了。今天队上开镰割谷子,等我们中午收工回去,找遍了都没找到人,后来听人说她背着包袱说进城找你们。”

吴家富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我们赶到大石桥,最后一班车又开走了。走到半路才遇到一个开拖拉机的师傅,把我们带到东市,不然现在还在路上走。”

另外一个汉子着急的说:“淑芬姐,我们家的两个丫头跟着葛红玉跑了。我家那丫头中秋就要办酒了,被男方晓得了咋办哦?”

吴淑芬忙道:“家富,春生,葛红玉嫁的男人家住哪儿,你们晓得吗?”

“她妈说住城西桂花巷。”吴家富说道。

林长有听后忙道:“淑芬,你带家富去饭馆找老大老二让他们带你们去桂花巷,我去找向阳让他找定邦、秀云帮忙。”话音未落便调转龙头朝街上去了。

“我们去派出所!”吴淑芬接过林军的手电筒,带着吴家富三人朝乐兴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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