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坐下:“有好吃的我才不客气。山里菌子多吗?”
林兰笑道:“就去了一次,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棵长满了香菇的枯树,还捡了些木耳回来。”
“去走在也好。”老太太叹了一口气,红着眼圈说道,“你们走了的第二天,谢恬割手腕了,听说血流的到处都是,把铺盖垫背都浸湿了。”
“啊!”林兰惊讶的看了她半响,才回过神来:“为什么?听说她找了对象了啊?”她想起丹丹上次还和谢恬对象的儿子打了一架。
怎么有活的这么自私的人?她这样做,有考虑过丹丹的感受吗?
老太太叹气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,她走前去公安局找了定邦一次,对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。定邦不耐烦听她的,就借口出勤,把她赶走了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,“第二天刚去办公室,就接到谢恬单位的电话,才晓得割手腕走了。还留了两封信,一封给定邦,一封给她父母。”
“谢恬的父母接到电话,当天就赶过来了,看了信倒也没责怪定邦,隔天就把她送火葬场烧了,昨天带着谢恬骨灰回了云省。”
“谢恬给定邦的信到底写了些啥,我也不清楚,定邦这几天都在怪自己,说他不该赶她走,应该听她说完。我看着就心疼,小曼还怀着孩子,他这样下去对她和丹丹都不好。”
她觉得谢恬太自私了,好好的云省,偏要跑到东市,闹得人不安宁。
做事从不为别人着想,也不想想她就这样死了,对丹丹的打击有多大。还有定邦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,小曼也有了孩子,她连死都不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