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哥看了她一眼,爽朗的笑道:“没事!你回屋吃了饭早点休息。”
林月珍点点头,看他走远了,才转身进屋,看了一圈没看到小豆子,奇怪的看着林兰比划:“豆子哪里去了?”
林兰拿着两个鸡蛋笑道:“吃了饭就和丹丹一起去他家了,等会儿再去接他。”
吴淑芬拨开炭火,林兰煎了鸡蛋给林月珍煮了碗挂面,见她大口的吃着,母女俩心里都很高兴。
“月珍,坐火车舒服吗?是不是和汽车一样颠来颠去的?”吴淑芬笑眯眯的问。
林月珍放下碗,抹了抹嘴,比划着:“火车里挺闷的,到了省城刚下车就有扒手来摸我的包,被勇哥抓住,一脚踹老远。”
吴淑芬看了林月珍一眼,笑着对林兰说:“勇哥除了脸上的疤有点吓人,人还挺不错的哈!”
林月珍点点头:“路上他挺照顾我的,连行李都不让我拿。”
林兰看出来了,吴淑芬想把勇哥和林月珍凑成一对,放下手里的豌豆泥,笑着点头:“嗯!我听向阳说他是退伍兵,脸上的伤是剿匪的时候,土匪弄伤的。”
“他未婚妻见后,死活不愿嫁给他,在队上说嫌话的人也很多,好像后来认识了向阳,就去向阳那那做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