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没应他,看了他一眼:“林兰拒绝你啦?”
李向阳脸红了:“我没和她说,下午送她回来,她看出来了。”
老太太舀出姜茶,端到桌上,坐下后缓缓说道:“她和老幺结婚纯粹就是年纪小不懂事,被老幺骗到手的。
刚结婚也过了两天舒心的日子,生下豆子后老幺又和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耍钱。
老幺输钱回来,林兰说他,他就就打她骂她,这孩子也硬气,每次挨打不管多厉害,一次都没回娘家找娘家人帮忙。
后来大概是心冷绝望了,成天像游魂似的带着豆子浑浑噩噩的过。
老幺二月底淹死,母子俩的日子也好过一点,四月份的时候,她感冒在家,被刘金宝带人找上门闹事,发疯似的拿刀砍了他。
从那她才打起了精神,开始想办法挣钱过日子。我觉得这孩子就这点好,只要打定主意再苦再难也不吭声。”
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,因为丹丹说的话就怀疑林兰,疏远他们母子,这事做的实在亏心。
李向阳攥紧拳头,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,胸膛中心疼和怒意在翻滚:原来她遭受了这些,难怪她害怕重新开始。
该死的狗东西,靠坑蒙拐骗娶进门的老婆,不好好珍惜,还动手打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