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忠惊讶的看着楚四海,“谁敢在春闱上动手脚,不要命了吗?”
楚四海拉着沈忠进屋坐下,皱着眉头道:“今日酉时从考场里抓住了两个行迹可疑的举子,审问后两人最后供称,考场的守卫里有他们的人,进场时的检查就是做了个样子而已,还说那些小抄是李夫人的表妹夫李凤岐所提供。”
沈忠皱了皱眉头,“那也不能他们想咬谁就是谁啊!就算那人是李夫人的表妹夫,他也弄不到春闱试题答案啊!”
楚四海看着沈忠道:“你有所不知,这次监考的考官里面有林学士,他是李夫人的娘家舅舅,据我所知,李夫人姑母一家,对姓李的举人一直都不满意,觉得他功利心太重,还带信给李夫人,让他们不要理会她妹夫一家,不要提拔他。”
“上次宁乡君还用历年的试卷答题买通姓李的,从他那里打听到李夫人退亲的人家,还派了人去通州把那户人家接到了京都,此事不成,又以送他进国子监来诱惑他,让他掳走李夫人的小儿,哪知害人不成却害了他自己的孩儿。我觉得那两人供出李凤岐,就是想拉李夫人一家下水,顺带解决林学士。”
沈忠撇嘴道:“这样一个利欲熏心的人,刘家就不该把闺女许配给他,你们就该把他抓起来。”
楚四海摇头道:“刘家闺女嫁给姓李的不是爹娘做主,是他闺女一心要嫁给姓李的,那闺女对那男的死心塌地的,李夫人一家对这姓李也是投鼠忌器,这次我们想利用他钓鱼,就没当场抓他,弄了些泻药把他从考场里弄出去了,让人盯紧了他,等我问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唉!谁家都有一两个不省心的亲戚,”沈忠说着站了起来,“我也回去了,明儿一早还要去梁家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