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虞神色阴沉的看着,被吉祥折磨的萎靡不振的几人,想到宁乡君已经流放,自家在京都也没得罪过人,眼前只有越州的程家,程家家主到京都不过半月功夫,就有人对阳儿下手,除了程家还会有谁。
“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惯犯,把他们手筋脚筋割断,丢到大街上去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吉祥拿着匕首走到那个,被阳阳砸了一砚台的匪徒跟前,抓住他手腕对准筋脉处刺了进去,挑断了他的手筋,匪徒疼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。
车夫吓得大惊失色,惊恐万分的大喊,“我说,我说,是程管事派我们来的,让我们掳走少爷,卖得远远的,夫人,饶命…我们真的是奉命行事。”
吉祥看了一眼李虞,李虞冷声道:“奉命行事!连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,还敢当众掳人,可见你们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李夫人,您就不想知道,我家老爷还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们吗?只要你放了我们,我就告诉你。”一旁垂头不语的匪徒忽然打断了李虞。
“能用什么手段?”李虞盯着他的眼睛,嗤笑道:“无非就是掳人,下毒、暗杀、放火,除了这些你们还能有什么手段?”
匪徒听到李虞漫不经心的一一说来,说到放火时匪徒瞳孔放大,盯住了李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