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和胡成看着眼前的一切,想着:难怪这些矿工这么老实,刚来的时候不可能就这样麻木不仁的,肯定是被长期的毒打后,才变成了这样。
十几座炼炉这样日夜不停的炼制,火红的铁水顺着沟槽,不停的往外流淌,程家到底炼制出来多少生铁,听着前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敲打铁器的声音,想着程家这些年,到底制作了多少兵器出来?
越往前走,叮叮铛铛的敲打声越来越近,转弯过去就看见几排烧得旺旺的火炉,面有三四十个铁匠在挥汗如雨的打制铁器。
又走了一会儿,就到了山谷深处,那些矿工停了下来,拿起工具走到山脚开始挖铁矿。
监工指着地上的箩筐、铁锤还有铁锹,看着两人,“两个新来的,拿着家什去那边干,把那一块全开出来,才能歇息。”
胡成和丁一看了一眼监工指的地方,老实的拿起箩筐,走到山脚下,拿起铁锹干了起来。
泥土和着砂石凿出来,用铁锹铲进箩筐里,装满一车,监工让丁一推着独轮车,跟着矿工把砂石运到筛洗铁砂的地方,沿途矿工都没有一个相互交谈,默默无闻的干着。
筛洗矿石的地方有一口大水池,水池三面都是悬崖峭壁,溪水从山崖上流下来冲洗着那些矿石,十几个矿工在那里不停的筛洗矿砂,还有搬运矿砂的矿工推着独轮车来回奔波,丁一发现这里的监工人数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