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有些疑惑地说:“这些日子我也对他有所留意,见他在处理公务时也是精明能干的,怎么在家时会是这副德行?”
李虞道:“一个连家事都管不好的人,还能管得好政务?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处理大小案件?我看挺难!”
周嘉觉得先生和李虞说的不无道理,如果真的是于县蔚的小妾谋害原配,那于县蔚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人,也是个偏听偏信的人。“先生,您和鱼儿说的我会注意的,以后他经手的案子我也会多加留意。”
李虞点点头,打了个哈欠,对周嘉和文先生道:“先生,小喜我有些累了,先去睡会。”
文先生慈爱的对李虞说:“好,去睡会,怀着身子本来就容易疲倦。”
文先生等李虞回屋歇息去了,看着周嘉叮嘱道:“小喜,于县蔚家今儿发生的事对你也是个警醒。常言道,家和万事兴,秦夫人中毒,就是于县蔚家宅不和引起的。”周嘉躬身应道:“是先生。”
杨姨娘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动静,也没听明白秦夫人到底醒过来没有,见于慧神色轻快的送周嘉他们走了,在屋里坐立不安的等着于县蔚,等了小半个时辰叶不见于县蔚过来,对趴在地上玩耍的儿子道:“成亦,去看看你爹爹在夫人房里干啥?问问夫人醒来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