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婶听到文大夫说秦夫人的症状,心想:先前请的几个大夫都说不出个缘由,还说夫人年纪大了燥热是难免的,吃一点调理的药就会好。文大夫说起病因好像亲眼见过似的,神医啊!
秦婶立即对文先生的医术信服:“对,对,和您说的一样,文大夫,我家夫人是得的是什么病啊?”
于慧和于欣见秦夫人吃下药丸后,气息渐渐的平稳了,也止住了哭声,望着文先生,等着他回答。
文先生虽说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,但依然秉持医者谨慎的行事的习惯,道:“等老夫先确认一下,再与你们细说。”
文先生拿出银针,扎破秦夫人的手指,挤了一滴血出来,挑在针尖上,用手抹下指尖上剩下的血,在指间揉捏了几下,黏腻,放在鼻尖嗅了嗅,有股腥味,再看银针尖上的血滴已经开始发黑。文大夫语气沉重地道:“果然不出老夫所料,秦夫人就是中的那种毒。”
“中毒,怎么会中毒的啊?”于慧姐妹俩惊惧交加地扑到秦夫人床前,看着昏迷不醒的秦夫人,“娘,到底谁那么狠心下毒害您。”
”除了那蛇蝎心肠的贱人,还能有谁?“秦婶气恨的看了一眼西厢房的位置,转身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文大夫脚下,磕头祈求道:“文大夫,求求您救救我家夫人。”
“求求您文大夫,”于慧姐妹俩也跪倒在苦苦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