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银匠干笑了两声,“你放心,绝不会传扬出去。”
张嫂这才小声的对玉娘说:“我侄儿在衙门里上工,昨儿回来和我当家的说,王木匠的命苦,娶了个毒妇回来,被媳妇和姘头用歹毒的法子杀了。”
“有多歹毒啊?”玉娘睁大眼睛,看着张嫂,“那衙门知道那姘头是谁了吗?”
张嫂摇头道:“说那贱人还没说,衙门里还在审问呢!”
“听着还挺吓人的,”玉娘和张嫂说完,看了一会儿盘子里的银饰,对站在一旁,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吴银匠,“师傅,您还有别的款式吗?”
吴银匠摇头道:“没有了,新的样子要去青州看了才知道,要不您下次再来看看。”
“那好吧!我过些日子再来看看,你要快一点,不然我去别家了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吴银匠客气的把两人送出了铺子。
玉娘和张嫂出了铺子,张嫂小声道:“玉娘,你觉得他是那个姘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