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意哥说风干净了就称一下有多重,不过收回来的时候,比其他的稻子多收了一箩筐,还有那十几株稻穗,已经晒干了,如意哥全都装纱布袋里了。”
“我听说这些日子村子里不太平,是怎么回事啊?”
阿狗丢下扫帚,跑到李虞身边,“姑娘,这是我知道,陈阿婆家的鸡、还有一只大鹅不见了,陈阿婆气得在那骂街,何屠户家的婶子刚好路过,不知为何两人就吵起来了。”
李虞看着阿狗笑道,“好啊!阿狗还是个包打听啊!”
阿雷拿着扫帚,慢腾腾的过来说道,“姑娘,阿狗就是个包打听,村里谁家吵架,为啥吵他都知道。”
李虞看着阿狗,“你要记住,把听来的闲话放在肚子里,不能多嘴多舌的学给别人听,和别人议论、记住了吗?”
阿狗看着李虞大声应道,“我记住了,要放在肚子里,不能多嘴多舌。”
李虞摸摸阿狗和阿雷的头道,“你俩都是乖孩子,让刘婶给你们蒸鸡蛋羹吃。”
李虞见不是有长工赶着牛车,拉着稻谷回来,对二丫几个道,“我去坡地那找如意,你们几个要小心一点,别从风谷机上摔下来了。”几人齐声应下,目送李虞走出了庄子。
李虞刚出了庄子,就看见如意和周伯从坡地那边过来,周伯看见李虞欣喜的行礼道,“姑娘,您回来啦!少爷考得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