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虞最后去了一间名叫沈记药堂的药铺,一个长得眉清目秀,看着十分机灵的伙计站在门口,含笑问道,“姑娘,您买药吗?可否把方子拿来看看?”
李虞指着手里的油布袋道,“我来卖蒲黄,你们收吗?”
伙计指着柜后的老掌柜道,“收的,您拿去给沈掌柜看看,是细粉还是粗粉。”
李虞见贵台后站着一个,头发花白,身形瘦削的老者,对伙计颔首笑道,“好,谢谢。”
李虞走近柜台,把袋子放在柜上,解开袋口,问在那噼里啪啦的,拨弄着算盘的老掌柜道,“老掌柜,您看看我家的蒲黄怎么样?能卖多少钱一斤?”
老掌柜抬头看了一眼李虞,放下手里的笔,捏了一撮蒲黄在手里,放在鼻翼下闻了一下,又拿两指捏着来回搓了下,道,“还好,都是细蒲粉,这样的货您有多少?”
李虞笑道,“一百多亩水洼地,才晒了两千多斤干蒲黄,您家收多少钱一斤。”
老掌柜道,“您家的货成色都是这样的话,我出五十文一斤,您要是觉得不满意,可以去别家看看。”
李虞笑道,“就您家了,您让人和我一起去桂花巷拉货,认个门,明年还要的话,您可以去说一声,给您送铺子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