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言扈,笑着问道:“唐镇抚,陈清去哪了?”
唐璨略微犹豫了一番,开口说道:“赵大人您可能不知道,陈清身上有两个皇差,其一是监察周攀此类京官,其二…则是负责镇压清理北方的白莲教。”
“如今,陈清正在忙另外一件事。”
说到这里,唐璨轻声说道:“赵大人刚才没有发现,镇抚司已经几乎空了么?言扈他们,已经统统出城去了。”
“白莲教…”
赵孟静捋了捋下颌的胡须,笑着说道:“陈子正还真是事情多多。”
说话间,二人已经到了周攀大牢前,赵大人两只手背在身后,看向大牢里,已经衣衫褴褛,脸色苍白的前任京兆尹周攀。
“周攀。”
赵孟静冷着个脸,缓缓说道:“你听好了,都察院奉旨,与镇抚司一同协办你的案子。”
诏狱里的周大人,抬头看了看牢房外头站着的赵孟静,咬了咬牙:“赵总宪在这里关了三四年,真是关的乖巧了,如今与镇抚司的人沆瀣一气了!”
赵总宪皱眉,回头看了看唐璨。
唐璨微微低头,缓缓说道:“骨头硬得很,一句话不肯交代。”
“到现在进诏狱几天时间。”
他看着周攀额头还在冒血的伤口,摇头道。
“已经数次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