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现在在镇抚司是什么差事?”
陈清扶着他,笑着回答道:“原本是镇抚司百户,前段时间因为得罪了杨相公,被罢职了,现在在家赋闲,今天还是陛下到我家里去,把我带来诏狱见赵大人。”
“杨元甫?”
赵侍郎皱了皱眉头:“你是镇抚司的人,他怎么罢你的职?”
陈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家父在陛下那里参我不孝,因此被夺职。”
“你父…”
赵侍郎想了起来,开口说道:“陈焕。”
他认识陈焕。
顾老爷一介商贾,当年之所以能与陈焕认识,就是因为赵孟静从中撮合,主要是想让顾老爷,在江南老家,有个当地的官员照顾。
而陈清的出身,顾老爷上次进诏狱,自然是跟赵侍郎说清楚了的。
赵侍郎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记得陈焕是个聪明人,怎么会干出这种糊涂事?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这里头,关窍多得很,可能涉及了两三位阁老,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等赵大人歇息过来了,我再跟赵大人细说。”
“你是顾绍的女婿。”
赵侍郎皱眉道:“就不要一口一个赵大人了。”
他看着陈清,开口说道:“要称伯父。”
陈清面带微笑:“我后面还要在镇抚司任职的,伯父不怕跟我牵扯太甚,被文官攻讦?”
长久以来,仪鸾司镇抚司,以及内廷那些宦官衙门,一直为文臣所诟病。
文官们希望的朝廷,就是朝廷现有的这种,武将被文官死死压制的现状,而且这种朝廷,最好是仅有的一个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