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满饮此杯!”
此时此刻,镇抚司最重要的三人,一起举杯,碰了碰杯子。
“满饮此杯!”
…………
陈清父子一起被召入宫,被朝野不少人都瞧在眼里,大家伙开始疯狂打听,皇帝陛下召陈氏父子进宫的原因,以及详细经过。
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传出来。
而就在大家觉得,这一连串事情可能会突然爆发的时候,皇帝陛下却表现的格外平静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而谢相公,也在这种诡谲的环境下,开始接手内阁首辅的工作。
只不过,这位状元出身的阁老,干了没几天,就觉得到处都不对劲。
他派人请陈焕过府一叙,也被陈焕以重病婉拒,为此谢相公还派人去陈家探望过,也的确看到陈焕躺在床上,病的相当严重。
这天傍晚,从内阁下值的谢相公,终于按捺不住,他坐着轿子,一路来到了杨相公府上,求见杨相公。
身为阁臣,又是状元,谢相公很顺利的被请进了杨家,在杨家的书房里,见到了告病在家的杨元甫。
见到杨元甫之后,谢相公拱手行礼,苦笑道:“元甫公何时能回内阁去?没有您掌总,下官已经支撑不太住了。”
杨元甫抬眼,看了看谢观,哑然道:“季恒,咱们同僚多少年了?同在内阁,都已经十来年了罢?”
“这里只咱们两个人,说这些虚的,没有用处。”
谢相公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如今这形势,下官已经看不太明白了,请元甫公赐教。”
杨相公淡淡的说道:“不管形势如何,老夫已经做好进诏狱的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