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鱼服,几乎是整个仪鸾司最高一级的礼服。
整个仪鸾司,只有个别仪鸾司的指挥使,可能会被皇帝赐蟒,在不被赐蟒的情况下,整个仪鸾司最高等级的赐服就是飞鱼服。
穿上麒麟服,在京城里走动,人家可能还会疑心你是谁家的衙内,要是能穿上一身飞鱼服办皇差,不管走到哪里,见到什么级别的官员,人家多半都要称你一声上差。
真正的见官大一级!
而今,整个仪鸾司穿飞鱼服的人不知道多少,但在镇抚司里,被赐穿飞鱼服的,约莫也就三四个人而已。
要真穿上飞鱼服,陈清即便没有升千户,在镇抚司里,地位也跟千户差不多了。
陈大公子一脸严肃,正色道:“臣为陛下办事,乃是尽忠,别的不敢奢望…”
皇帝瞥了他一眼,开口笑道:“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,好了,你先去罢。”
这位皇帝陛下,活动了一番身子,开口道:“马上快中午,朕就不留你用饭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,让姜禇或者唐璨来禀报朕。”
陈清也不愿意跟皇帝待在一块,听了这话他长松了一口气,立刻低头道:“是,臣告退。”
一路走出御书房,已经是中午时分,陈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等他来到宫门口,只见镇抚司的两个主官,都不约而同的在宫门口等着他。
见陈清从宫里走出来,唐璨与言扈,都迎了上去,脸上都是笑容:“子正可算是出来了。”
陈清抱拳行礼:“镇侯,言大人。”
唐璨满脸笑容,上前拉着陈清的衣袖,笑着说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?”
陈清看了看这两个都四十来岁的上司,也顺着说道:“那可不敢,属下与小言论兄弟,按辈分,二位上官可都是我的长辈。”
此时,这两个镇抚司的上官,显然已经知道了他实际上已经回归镇抚司的事情,陈清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,很自然的改口自称为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