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焕…拜见上差。”
唐镇抚看了看陈焕的表情,皱眉道:“陈大人当真病了?”
陈焕猛烈咳嗽了一声,低头道:“下官是病了,不过…病了也逃不脱,”
他紧咬牙关,伸出两只手来:“请上差拿人罢。”
唐璨看了看他,冷笑道:“你倒是识趣!”
“去换衣服罢。”
陈焕一脸惨然,扭头回屋里,换上了一身寻常衣裳,又走回了唐璨面前。
唐璨回头给了身后几个下属一个眼色,几个镇抚司的下属立刻上前,架住陈焕就往外走。
门口,早有一辆马车等候,陈焕被带着上了马车,心中已经一片死灰。
他知道,进了诏狱,就很难活着出来了。
而且,他还在朝堂上告了镇抚司的百户,这些镇抚司的人,更不会放过他了。
随着马车缓缓前进,陈焕的心也越来越沉重,直到马车一路过了正阳门不停,陈焕才抬头,看了看同乘的唐镇抚,喃喃道:“上差,我们不是去镇抚司大牢?”
唐璨懒得搭理他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闭嘴,谁跟你说是去镇抚司大牢了?”
说到这里,这位唐镇抚闷哼了一声:“从我当上这镇抚使,陈大人倒是我拿过品级最低的官员了。”
“安心待着,不要多问,也不要说话。”
唐璨闭上眼睛。
“一会儿,你自然就知道要去哪了。”
…………
另一边,陈清的住处里。
镇抚司的千户言扈,也亲自上门来拿他了,这位言千户,气势汹汹的把陈清带上了马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