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。”
满香楼二楼,有李家的小厮,一路进了雅间,对着李克俭长揖行礼。
“方才,方才安排在陈清府前盯梢的人,让小的给您报信,他们看到…他们看到,陈清带着顾小姐,在门口走了一圈。”
这小厮顿了顿,才低头道:“着麒麟服。”
听到最后四个字,李克俭手上的酒杯,悬在半空中,他猛地扭头,看向自家这小厮,问道:“没有瞧错?”
这小厮低头道:“老爷,若是在外乡,还有可能认错麒麟服,但京城里…”
京城地界里,最不缺的就是官员,走在大街上,要说一竿子打倒十个人,有五个是当官的,可能有些夸张,但是大街上,十人里一人当官,却不出奇。
至于赐服,蟒袍大家见的少,但是麒麟服飞鱼服这些,却不少见,那些得了赐服的衙内们,便会穿着这些赐服在大街上晃荡显摆。
听了这话,李克俭摆了摆手,示意自家小厮退下。
等小厮离开之后,他再抬头,坐在他对面的陈焕,已经面沉如水。
李克俭低头喝了口酒,然后缓缓说道:“昭明兄这儿子,才二十岁罢?”
陈焕默默说道:“去岁二十,今年二十一了。”
“真是了得。”
李克俭感慨道:“我在这京城里,也有十几年了,市井小贩见过,王侯将相也瞧过,哪怕是那些尚书阁老,国公侯伯的儿子,要是得了这一身赐服,哪怕三四十岁了,也是要穿出来显一显的。”
“你这儿子,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的赐服,但我派人查他的时候,他们竟然没有查到,说明他…”
“很可能一次也没有穿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