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俭笑着说道:“至多,也就是蛰伏一段时间,谢相公如今初掌内阁,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,他老人家如果不提携昭明兄,未免太寒人心。”
听李克俭这么一说,陈焕也稍稍松了口气。
二人再一次碰杯,陈焕低声道:“能留在京城里自然是最好的,我在京城里,实在是没有什么人脉,只能请李兄,替我多打探打探消息了。”
“异日陈某有所成就,绝不会亏待李兄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李克俭笑着说道:“已经派人,在陈清住处附近盯着了。”
“而且此时,不仅仅是咱们在盯着陈清,恐怕京城里好几股势力,都在盯着陈清。”
说到这里,李克俭感慨道:“不得不说,昭明兄你这个儿子,真是个人物,明明是连个功名也没有的布衣,进京城几个月时间,就把整个京城的目光,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。”
陈焕闻言,皱了皱眉头,开口说道:“陈清…应该只是陛下用来引动局势的棋子,如今动静已经闹大了,他还有什么用处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克俭低声说道:“不过此时,不少人在看着他,多半是想要从陈清身上,瞧出陛下的态度。”
“如果陈清真的成了无人问津的白身,那说明杨相公就不会倒。”
“如果这段时间,陈清被密召进宫,那…”
“杨相公就不太安全了。”
“还有就是。”
李克俭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开口说道:“谢相公,此时说不定会想要陈清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如果陈清出什么问题,陛下颜面立时荡然无存,杨相公即便不跌倒,也休想再回内阁。”
陈焕闻言,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