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相公在朝廷里名声不坏,可能不是因为他隐藏的比较好,而是因为,庙堂诸公,多是如此。”
“规模庞大的集体土地兼并。”
陈清用毛笔,在这篇文书上画出了重点。
他心里也明白,每一个王朝的中期到中后期,都会出现这样一个大规模资源吞并的局面。
这基本上,是一个王朝发展必经的过程。
但是看到这些详细的数据,还是免不了有些触目惊心。
正当他琢磨着,应该怎么把这个事情记下来之后,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敲门声:“子正兄,顾小姐来看你来了。”
听了这话,陈清把桌子上的文书,放进了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了房门口,打开房门,果然看到言琮领着顾盼还有小月两个人,站在了自己公房门口。
陈大公子先是看了看言琮,然后看向顾小姐,哑然道:“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“这里可不是女儿家来的地方。”
镇抚司,血腥气太重。
镇抚司的公服里,可是有一套带着皮质围裙的公服,是专门用来讯问的时候用的。
为什么要用皮质的?
因为免得身上沾上血。
哪怕不算这一次陈清办的白莲教案,镇抚司平日里,也不会缺少讯问的差事。
而之所以,镇抚司大牢里关着的官员不多,也并不是因为镇抚司办的案子少,最主要是因为,绝大多数人在诏狱里头活不下来。
即便活下来了,也很快被镇抚司审清上报之后,直接处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