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天才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内阁…御前…”
陈老爷用迷茫的眼神,抬头看着谢相公,开口说道:“恩师,学生那个长子,小时资质平平,他母亲去世之后,更是变得有些痴蠢了,他如何能在御前…”
陈焕咽了口口水:“是不是同名同姓,恩师弄错了?”
“元甫公亲自派人去查的,湖州府陈清。”
“兖州知府陈焕之子。”
谢相公淡淡的说道:“你觉得元甫公会弄错吗?”
陈焕咬牙道:“学生实在是不知道,这逆子去年,还忤逆了学生,在德清与学生大吵了一架,往后学生就与他分开居住,再没有见过面,也再没有通过书信。”
“学生都不知道他在京城里。”
说到这里,陈焕已经不指望眼前这位坐师能提携自己了,他咬牙说道:“请恩师告知那逆子去处,若真是他得罪了几位相公,学生立刻去拿他,到几位相公面前请罪!”
谢相公眯了眯眼睛,淡淡的说道:“你那儿子现在出息了,如今在北镇抚司当差,北镇抚司,你敢去吗?”
“而且,现在要紧的,都不是与元甫公他们赔罪。”
谢相公眯了眯眼睛,说出了一句让陈焕如坠冰窟的话。
“你儿子…可能正在查元甫公。”
谢相公呵呵笑道:“单这一条,足够你陈昭明在京城寸步难行了。”
陈焕退后几步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这…这…”
他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