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送应天,让他出路费就是,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。”
陈清摇了摇头,开口道:“顾叔,这种事情不能一脑子商人心思,该断就要断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看沈千户离开的方向,呵呵笑道:“这厮应该还不知道,我已经擢升了镇抚司百户,不然,他也不会来暗戳戳的打这个秋风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回头看向顾老爷,笑着说道:“不过不要紧,同在仪鸾司,后面说不定还有再见的机会。”
…………
外城,白纸坊,纸房胡同。
陈清与顾盼先后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扶着顾盼下车之后,顾盼左右看了看这附近的环境,轻声叹道:“这外城,是远不如内城繁华。”
说着,她又看了看陈清,有些担心:“大郎你先前不是说,白莲教的人可能会盯着你吗,大白天就跟我到这里来,会不会被人家瞧见?”
陈清摇了摇头:“镇抚司现在还在顺藤摸瓜,到处拿人,那帮子人这会儿估计都缩起来了。”
“而且,言琮昨天替我们来过这里了,这附近还有镇抚司的人,不用担心。”
陈清领着顾盼,朝着纸房胡同里走去:“真要是给他们盯上了,大不了就挑明身份,镇抚司的百户,难道还怕教匪报复了?”
陈清这段时间带着点小心,实际上是为了以防万一,毕竟那天何家庄里,知道他身份的人,这会儿全部都还在镇抚司大牢里。
其他白莲教众,不太可能知道他的事情。
“就是前面这一间了。”
陈清带着顾盼,来到了一处民房门口,这民房有个极小的小院子,里头只有两间房间,角落里,还有一处比较小的房间,放了些厨具。
说是院子,但是院墙也不算太高,一眼看去,就能看到院子里头的情况。
顾盼还没有敲门,就皱紧了眉头,喃喃道:“赵家伯母,这三年多就住在这里?”
陈清低声道:“有人要逼着赵侍郎服软,自然不会让他的家眷过得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