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跟他打了声招呼,开口问道: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枣树胡同的那个窑子,也已经查封了。”
言琮两只眼睛通红,显然一整天没有怎么睡觉,他看着陈清,低声道:“那里的情况更坏,教匪在地底下挖了个地窖,关了好几十个少女。”
“咱们的弟兄,还在那院子底下,挖出来好几具尸骨,仵作简单看了看,都是少女的尸骨。”
“那帮畜牲,害人不浅。”
言琮也有些恼火,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些教匪,真个该死!”
陈清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,跟在言琮身后,两个人在城里七拐八拐,一路来到了内城。
到了内城之后,二人又一路来到了皇城门口。
“子正兄,挂起腰牌。”
陈清这才把北镇抚司的腰牌挂在腰间,跟着言琮一起,来到了皇城门口的一众官署衙门里。
“子正兄你看,前面是前军都督府和右军都督府,后头就是咱们仪鸾司了。”
有言琮带着,陈清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了仪鸾司里,到了仪鸾司,兜兜转转,二人才进了北镇抚司的地界。
进了北镇抚司之后,陈清还在好奇的四下观望,已经有熟悉的锦衣校尉,上前来向他打招呼。
有人口称“陈哥儿”,也有人喊陈公子,都相当客气。
当然了,更多的还是上来同言琮打招呼,有人笑着打趣道:“小言大人办好这回案子,估计要升百户了!”
言琮只是笑骂几句,也不跟他们多说,很快带着陈清,一路到了北镇抚司的大牢,也就是诏狱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