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第二件事,教匪案告一段落之后,属下想进诏狱,探望一个人。”
“进诏狱?”
言扈看着陈清,若有所思。
他摸了摸下巴,没有说话。
陈清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言大人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?”
言千户再一次看向陈清,然后笑了笑:“诏狱,本就是咱们北镇抚司的地盘,你既然有北镇抚司的腰牌,想去就让言琮领你去就是了,只要你不从诏狱里把钦犯带出来。”
“想怎么去怎么去。”
言千户呵呵笑道:“哪里还用得着问我?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问道:“诏狱里头,关了子正的什么人?”
陈清叹了口气:“也不是我的什么人,这个事情说来话长,等教匪案了了,我再详细跟大人禀报。”
言千户点了点头,说了声好,然后他从亭子底下站了起来,一瘸一拐朝着书坊外头走去。
言琮则是装模作样,装出一副轰乞丐的模样,把老爹给撵了出去。
陈清目送着父子二人,站在前院有些出神,过了不知道多久,顾老爷才站在了他的身后,问道:“子正,小言带进来的这人是?”
陈清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看顾老爷,笑着说道:“顾叔可以猜一猜。”
顾老爷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,小声说道:“该是镇抚司的人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