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大到她已经有些无法接受的地步。
在京城,一切都是未知的,一切都是超出掌握的,而一切,她跟她的父亲,都无能为力。
此时,见到陈清去而复返,父女俩都一起迎了出来,顾老爷更是大步走上前去,一把拉住陈清的衣袖,说话的声音,都已经有些走音了。
“子正,你…你没事吧?”
陈清看了看顾老爷,微微摇头:“暂时是没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顾老爷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家女儿,忽然低声道:“等过了这个年关,你们两个人就回湖州去罢。”
他呼出一口气:“这京城里的事情,毕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跟你们儿女辈没有干系。”
他看着陈清,默默说道:“你们回湖州去,我给你父亲再写一封信,大不了就再给陈家一些钱财,促成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。”
“你们成婚之后,就踏踏实实的在德清过日子,再不要陷入这些是非之地了。”
显然,陈清被镇抚司带走这件事,让顾老爷有些举止失措了。
倒不是陈清在他眼里,已经重要到了这种地步,而是陈清现在,已经同他的女儿绑定在了一起,陈清如果出了什么事情,他的女儿,后续的生活,至少是会动荡不安很长一段时间。
那位义兄虽然要紧,重要程度超过了他自己的性命,但是却未必有他的女儿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