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爷看着陈清,叹了口气:“人关在诏狱里头,陛下不说放人,朝臣们就只能装作没有这件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顾老爷长出了一口气:“陛下分明是想要关死我那兄长。”
“哪天他若是真的支撑不住,死在了诏狱之中,他的家里人便处境更加凶险,说不定真要男丁被充军,女眷充入教坊司了。”
陈清这才明白,事情大概的经过,也终于想明白,为什么一个案子能拖三年,还没有彻底定下来。
他想了想,才摇头道:“皇帝…大概也就是发发火气,他若真是要杀人,以诏狱的手段,不管是做出病死的模样还是自杀的模样。”
“都再轻松不过。”
顾老爷闻言,认真思考了片刻,他看向陈清,目光微微变化。
“贤侄只凭借三言两语,看这些朝堂上的事情,竟比我看的还要分明些。”
陈清摇了摇头:“叔父是当局者迷了,而且。”
他默默说道:“朝堂上的事情,跟做生意有些分别,因此叔父可能容易想岔。”
他看着顾老爷,问道:“叔父打算怎么救人?”
“你也看到了,我准备了这些钱财,这一年时间,又花了不少,买了大量的古董字画,这些东西带进京城里去,看能不能走通关系,让朝中大臣,上书言事。”
“如此事不成。”
顾老爷默默说道:“那最少也要想办法,把兄长的家里人从京城接出来,不能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。”